她没准备坐,但厉闻舟却起身,让出他刚才坐过的位置,然后按着她肩让她坐下。
坐是坐下了,厉闻舟的手却迟迟不拿开,喻浅不自在地别扭肩膀,头顶传来他的声音,“别乱动,好好坐着。”
她鬼使神差听他话,不再乱动。
徐老太爷满脸笑容,对喻浅说道,“今年没有更好的日子,定在明年,你看如何?”
不如何。
跟她又没关系。
虽然心里抗拒替正主回答这个问题,但面上她没有露出半点不高兴,“我听三叔的,三叔觉得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合适,就定在什么时候。”
徐老太爷笑容凝固在嘴角:“你怎么喊他三叔?”
“”
那不然喊什么
这时搭在她肩上的手一沉,指腹按压在肩骨上,不重不轻的力道,“明年也行。”
这是厉闻舟的回答。
徐老太爷抬起头:“现在不急了?”
厉闻舟:“婚礼筹备过程繁琐,没个月,搞不定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徐老太爷点点头,“你第一次结婚,可不得隆重点、盛大点。”
厉闻舟眉眼染笑:“您这话说得,我结了第一次难不成还结第二次?”
徐老太爷不高兴了:“我得提醒你一声,你可以像你那老爹任何地方,但绝对不能像他一样见异思迁,爱一个又爱一个再爱一个,每次都说爱惨了。”
当事人之一的徐本容,听到老太爷这话,脸都绿了。